聚焦:曹谁炮轰伊沙,伊沙回复曹谁

2018/9/30 9:11:00

聚焦:曹谁炮轰伊沙,伊沙回复曹谁
 
        【编者按:诗坛纷争由来已久,此次诗人曹谁炮轰诗人伊沙,伊沙回复曹谁,迅速在网络刷屏。诗无达诂,是非曲直留待后人评说。我们期待从二元对立的诗歌纷争上升到学术意义上的文学争鸣,以期推动中国诗歌健康、有序、发展。】

 
曹谁炮轰伊沙:中国新诗99%是垃圾,伊沙是垃圾中的垃圾
 
        曹谁炮轰伊沙:
        中国新诗99%是垃圾
        伊沙是垃圾中的垃圾


 


  记者一鸣:您在抖音骂伊沙的视频备受关注,连伊沙都在微博回应,请谈谈当时录抖音的想法。
 
  曹谁:我是在前几天参加木兰诗会时录的抖音,因为现在大众都在关注抖音,诗人通过抖音传播诗歌还是很新奇的,其实当时录了四条抖音,第一条是批判中国诗坛现状的。主办方问我对中国诗坛的看法,我说中国新诗99%都是垃圾,味同嚼蜡,毫无创新,我对中国新诗非常失望,现在诗人的数量比读者还多,据说中国诗词学会的会员有百万,加上新诗可能有二百万,按照柏拉图的观点,把他们都赶出理想国(共和国),可以在太平洋建立一个大国了。接着我分析诗坛为什么是垃圾,伊沙为代表的口水诗,我觉得是垃圾中的垃圾,他早年写对黄河小便成名,最近看他推荐一首诗《与领导一起尿尿》,整天关注屎尿屁的事,毫无意义。这条抖音一发上去就非常火爆,据说点击很快飙升到八万,点赞也近千,可是后来被下架了。

 


  记者一鸣:这条抖音后来引起了争议,据说在磨铁读诗群引起骂战,请谈谈当时的状况。
 
  曹谁:这条抖音当时太火了,应该有人看到后发给了伊沙,伊沙骂了我后删除了我的微信,后来这条抖音又有人发到磨铁微信读书群,这是口水诗的大本营,我们就在这里遭遇了。在群里,伊沙完全就像一个地痞流氓一样,带着一群徒子徒孙攻击,语言下流,言不及义,也跟现代文明格格不入,我当然也从诗学上回击了。伊沙最初的“车过黄河”还算是有后现代诗的开创意义,可是后来的诗却沦落成了口水诗、打油诗,他每天在朋友圈发扫射系列,味同嚼蜡、毫无新意、令人作呕。前几天我一直在开青创会,今天发现他在微博中贴出我的《秋风中的苹果园》批判,所以我就截图发到朋友圈,许多诗人都留言批判伊沙,认为在中国诗坛应该革除这种口水诗的弊病,掀起诗学革新。

 


  记者一鸣:你对中国新诗99%是垃圾的判断,会让人误解,请问有何依据?
 
  曹谁:其实我早就感觉中国新诗已经陷入一种泥潭,你很难读到一首好诗,现在是革新的时候了。我曾经在《大诗主义宣言》专门有一章《诗体现象:非三种诗体及二种诗现象》批判中国现在诗坛的混乱,批判包括口语诗在内的三种诗体,“当代诗坛有三种倾向的诗:一曰晦涩派,二曰独白派(口语派),三曰意象派。当年第三代诗人提出pass北岛,现在我们应当pass周伦佑!pass于坚!pass余光中!他们已经成为诗的阻碍,我们应当超越他们,充分面对——大诗”。晦涩派以周伦佑的非非主义为代表,有大批的践行者,他们的理论复杂繁难,诗人都看不懂,更别说读者了,可以说是不知所云派。独白派就是口语诗,最早的代表是于坚,我觉得口语可以是一种元素,因为我们原本就是用口语在写作,可是如果完全强调口语,那就变成口水,也就成平淡如水派了。至于意象派,主要指受台湾余光中等影响的诗派,台湾的诗人很大程度上继承了传统汉语美学,可是又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所以汉语现代诗歌运动的中心已经转移到中国大陆,这一派可说是夜郎自大派。以上三派可以说是在诗歌之门内,而更多写诗的人可以说完全没有进入诗歌,甚至是一辈子没有进入诗歌之门,对此我觉得非常遗憾,因为诗歌本质上是天才干的事,每个人干点自己的事就好,不要来诗坛凑热闹,他们是诗坛最大的派别,也就是不入流派。
 
  记者一鸣:你谈到了三个流派,可以进一步谈谈伊沙吗?
 
  曹谁:伊沙属于口语派或口水派的开创者,前面谈到,他的早期的《车过黄河》具有后现代开创性,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沦落到诗坛痞子的地步,整天写些打油诗,所以我在磨铁微信读诗会中号召他的徒子徒孙们pass伊沙!伊沙可以说有三宗罪:一是诗歌极差,他所标榜的后现代主义一味在破坏,却没有建设,所以他的诗味同嚼蜡,毫无诗意,更别谈美感;二是人品差,我以前在微博跟他对骂过,他像中国诗坛的碰瓷头目,四处骂人,他骂过许多诗人,好像乡下的痞子,用语下流,难以卒读,很难想象他是一个大学教授;三是诗坛的流氓头目,他对其他流派全都是党同伐异地骂,对本流派的,稍微反对他的,就群起攻之,反目成仇,这跟现代的民主精神也是相悖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人能写出好的现代诗,因此有不少诗人脱离口语诗阵营。我也号召诗坛的青年诗人们能够走出口水诗的恶劣影响。
 
 


  《车过黄河》
 
  作者:伊沙
 
  列车正经过黄河
  我正在厕所小便
  我深知这不该
  我 应该坐在窗前
  或站在车门旁边
  左手叉腰
  右手作眉檐
  眺望 象个伟人
  至少象个诗人
  想点河上的事情
  或历史的陈帐
  那时人们都在眺望
  我在厕所里
  时间很长
  现在这时间属于我
  我等了一天一夜
  只一泡尿功夫
  黄河已经流远
 
 


  《大悲舞》
 
  作者:曹谁
 
  你站在舞台的中央
  他们都在推你走向悲伤
  有的人在舞台背后为你伴乐
  有的人在你身后随哀乐起舞
  站在舞台中央痛哭的只有你一个人
 
  大舞台在亚欧大陆地中部
  你站在帕米尔之巅痛哭
  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
  亚细亚人在为你奏哀乐
  欧罗巴人在随音乐舞蹈
  唯有你一个人站在那里痛不欲生
 
  你是世界上一个最普通的人
  所有的人仍不会把你放过
  他们为你歌舞
  一齐助你悲伤
  直到你绝望
  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
  他们就会一哄而散
  去为下一个人哀歌
 
  (中国在线供稿。文章不代表本刊观点)
 
  来源:诗歌周刊 
  作者:曹谁 一鸣
 
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3NDAzMzIwMQ==&mid=2650680683&idx=2&sn=dc0141864ce775bfb8cb9e218a8749f7&chksm=870f7c35b078f523415324f683cd513117bf347afe6f9c166f805cde6bddbdac618b5723c6be&mpshare=1&scene=1&srcid=0930kzfcVW5xfPfkS2nRxkHA&pass_ticket=l8P0Q85XOrn1q%2FuISC0WMe5SeQiikEFqzxUyt3VGHKwNd3y5MJSqaoN6NjLrcH32#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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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回应曹谁:口语诗是世界潮流,这种土鳖根本不该入诗歌这一行
 
  伊沙回应曹谁:
  口语诗是世界潮流,
  这种土鳖根本不该入诗歌这一行

 
 


  记者一鸣:前几天“曹谁炮轰伊沙”的热点刷爆了朋友圈,许多诗坛著名诗人回应,您本人也转发了曹谁的访谈,请谈谈对此的看法。
 
  诗人伊沙:曹谁就是一个官方的小混子,这两年跻身进入了所谓官方标志性的“青创会”和“青春诗会”,他现在是非常得意。“青创会”相当于作代会的“青年军”,作为一个来自青海贫困地区的80后,正处于人生得意须尽欢的状态。我揣摩他的心理,可能是在“青创会”上知名度不够,太寂寞了,需要炒作,所以用诗外的功夫吸引眼球。但他骂我非常没有道义,因为我和他本身是微信好友,我们相识于三年前的德令哈“海子青年诗歌节”,他以一脸卑微的寒酸姿态跑到我面前要求合影,然后我们加了微信。不过平时也不见他给我点赞。这个新闻之前,他先是在“海峡两岸木兰诗会”上录抖音向我挑战,当时在网络上产生了很大的社会影响力。为了出风头,然后他在“青创会”上继续攻击炒作,弄成现在状态。

 


  记者一鸣:作为口语诗的开创者之一,对于曹谁对口语诗的批评,您能否接受?为什么?
 
  诗人伊沙:现在诗坛有一个风尚,想出名就把口语诗拉出来骂一骂,不过以前主要是拿个体开刀,比如骂赵丽华、穆青。这次是拿一个整体(口语诗)开刀,骂口语诗本来也跟我没有关系,但是搭上我更有热点。不过现在骂口语诗,对他们来说,形式越来越不好,因为口语诗现在声势浩大,越来越成熟,越来越优秀,现在诗坛上80%的优秀诗人都是口语诗人。单骂口语诗是非常被动的,曹谁外表骂口语诗,其实他也不是认真对待的,但骂我就能引起新闻。曹谁是青海人,是昌耀的铁粉,但是昌耀的诗不是谁都能跟的,需要很深的人生阅历和很强的个人才华,像他也只能写出一些很浅薄的小浪漫、假大空的作品。即便在官方的诗歌标准里,他也是进不了大雅之堂,也不是一个优秀的诗人,甚至算不上一个有希望的年轻人。他在诗坛混圈子很有本事,一定会讨一些人喜欢,但他对口语诗的批判不具有严肃性。
 
  之前也有人骂口语诗,只是在圈子里自我消化,没有像这次引发了大众影响力。去年“新诗百年”广东的批评家张德明也写了三篇文章骂口语诗,这些人心机很重,新诗百年的话题很热,这些评论家都是为了争夺话语权、出风头,骂口语诗能引起关注,能讨非口语诗的欢心,但这都不具有任何严肃性。诗坛最好的状态是各写各的,不要互相骂,口语诗人找到自己的方向以后很幸福,也不关心他们(指曹谁等人,笔者备注)。非口语诗人刚开始也可能看不起口语诗,带有优越感,后来发现口语诗通过《新世纪诗典》(后面简称《新诗典》)影响力越来越大,不少人眼红。曹谁认识我三年,可能觉得我会推荐他,但不幸的是他在我这是“零推荐”。口语诗的热潮毫不夸张得说,跟我的《新诗典》有很大关系,包括《人民文学》《诗刊》都会嫉妒,诗人商震就曾明确地说,“什么叫影响力?新诗典就是!”,当然,《新诗典》只推好诗,不是只推纯口语诗的平台,也容纳了不少抒情诗人和意象诗人,很多抒情诗人还借我的平台来出名。比如西娃,七年半之前谁知道她?但她现在已经成了很著名的优秀诗人。2014年我编了一本《中国口语诗选》,因为有了作者基础,也很受读者欢迎。
 
  如果非要说《新诗典》只推口语诗是不客观的,许多非口语诗人也在我这里得到了一个公平的平台。我把中国最底层的诗人选出来,口语诗人只占了五分之一,有五分之四的名额是抒情诗人和意象诗人,只是“诗歌的桂冠”没落了曹谁头上而已。而其他一些平台选本对口语诗,却压缩到了2%。不过,这种“不公正”的平台,我没吃过亏,可能跟我成明早有关系,编诗选都有我,但对其他很多口语诗人理都不理。

 


  记者一鸣:曹谁在访谈中说“中国新诗99%都是垃圾”,您是否同意?为什么?
 
  诗人伊沙:他这个话敢到“青创会”上去讲吗?当然,像他这种青创会代表也只能在小组发言,如果他认为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判断,带有严肃性、学理性的批判的话。我揣摩他不敢讲,不然他在官方的道路上就不敢混了,这相当于把中国新诗从郭沫若、胡适开创的百年新诗,99%都否定了,也等于把青创会现场的诗人全部否定了,如果他敢在青创会现场讲这个话,恐怕会被在场的诗人“吃”了。对口语诗来说,他能“操谁”?所以我觉得他这是一个耸人听闻的、哗众取宠的,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说法。
 
  他崇拜的海子、昌耀、西川,加上他自己,对他来说肯定是1%的。那另外的99%是谁?这是一个博人眼球的话题,倒是能提起新闻界的兴趣。曹谁的目的也达到了,不管出好名还是坏名,出名就好,这是很俗的做法。他本来在诗坛籍籍无名,通过这个事,名气一下子很大了,他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记者一鸣:曹谁在访谈中不止批判了口语诗,还批判了周伦佑的“非非主义”(不知所云派)和台湾的意象诗(夜郎自大派)以及诗坛的“不入流派”,对此您怎么看?
 
  诗人伊沙:这说明他不是一般的落后,公道的说,非非主义里的口语诗人杨黎、何小竹、西木狼格(彝族)写的很好,非非主义的也有非口语诗人,像周伦佑也很不错。曹谁骂非非主义,等于骂了一半的口语诗人,我倒是理解,但整体否定有意思吗?另外,他骂台湾的意象诗,说明他不开化,台湾诗歌最高潮是在60年代,跟当时大陆相比,曾领先于华语诗坛,他连这个都不能接受,说明他愚蠢,根本不该入诗歌这一行。我觉得诗坛即便是保守分子还是拥护台湾诗歌的,说明“操谁”连保守派都算不上,智商极低,在诗歌上没有慧根。写诗需要先天才华,智商不高的人还是不要写诗了,以后去搞搞行政吧。

 


  记者一鸣:这次事件,令口语诗歌从诗坛进入大众视野,诗歌界之外的人也很关注,请您谈谈口语诗在中国新诗的状态(贡献)和口语诗未来发展方向。
 
  诗人伊沙: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口语诗的历史,你刚刚说我是一个开创者,其实我只能算是一个中兴者。我阅读的最早的口语诗是在1982年,先是上海诗人王小龙,稍微晚一点是韩东、于坚这些人,再晚一些是1984年的杨黎、李亚伟,我认为他们才是口语诗的开创者。刚开始口语诗只在自己的圈子里产生影响,到了1986年徐敬亚发起的的“两报大展”,以及“青春诗会”邀请了于坚、韩东两大口语诗领袖,造成了口语诗的第一次浪潮。虽然1988年我写了《车过黄河》,由于当时我还在读大学,也不能算是一个优秀诗人,只能算是一个有准备的拥护者。
 
  到了1989年,海子之死让浪漫主义变成诗坛最大影响力团体,把“前口语诗人”给压了下来。第二次口语诗浪潮就跟我有关系了,那时候“前口语诗人”已经不写了,我还在坚定不移走下去,更加大胆、更加离经叛道。随着我的作品发表,不敢说把海子风头抢过来了,至少告诉诗坛,口语诗依然存在,而且还有很强悍的表现时代的实力,到了九十年代末口语诗已经占据了诗坛半壁江山。1999年的“盘峰论争”,学院派和民间派在“20世纪中国诗歌总结会”上,发生激烈争吵,然后发生笔战,在诗歌史上恐怕都是一件很有影响力的事,20世纪中国新诗的结束就以“盘峰论争”为句号。到了新世纪,网络时代开始了,作为知识分子往往脑袋很木,对时代反应比较慢,在网络上出现了缺席,2003年才开始看到学院派,这时候口语诗人已经在网络上玩的不亦乐乎,包括“下半身”,这是口语诗人的第二次浪潮。口语诗人最热闹的时候,非口语诗人还在幻觉中生活,他们只关注官方刊物,所以远远的落后了。
 
  当网络写作没有秩序的时候,从论坛时代进入“微时代”,网易微博请我做主持选诗,口语诗变成有秩序、有标准的,朝向经典化的道路上迈进,无疑,非口语诗人又落后了。当网易不管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独立的资本。七年半前,出现了《新诗典》,她的优点体现在“每天只推荐一首诗”,跟那种每天推荐上百首的平台(他们自己就把自己淹没了)来比,我们更具有经典性。每天一首诗,一年出一本书,并且是由中国最大的民营出版机构磨铁图书来做的,书籍推动最有力量,我们吸引了一大批拥护者。另外,我们的诗会最大的特色是让诗人自己登台朗诵,不像官方的诗会把诗人叫来以后去看演员的表演,所以“口语诗诗会”真正的深入人心了。
 
  毫不讳言地说,《新诗典》不只是口语诗人的平台,具有很广阔的包容性,提倡百花齐放。但是其间口语诗人是最有活力的,因为口语诗人写现实、写当下、写生活的能力非常强,具有接地气、接人气等特色。而且我了解世界诗歌动态,这些年我到国外参加国际诗歌节,发现国外除了一些老诗人以外,青壮年诗人都是口语诗人。而学院派在国际上看到这种情况,采取的是封锁策略。正因为我们口语诗搞的正,跟上时代潮流,令非口语诗人的心情极其复杂、醋坛子打翻了,所以像曹谁这种小人物的批评,可能很多诗坛土鳖和体·制内的伪诗人在给他暗中鼓劲,因为这些人恨口语诗。骂归骂,但没有人能够拿出学理性的文章把口语诗驳倒,因为口语诗人代表世界潮流,后现代主义就是口语诗,中国口语诗有中国特色,不是那种鹦鹉学舌的翻译腔,既有世界潮流的核,又有中国特色的血肉。
 
  对于口语诗人来说,不断发现自己不足才能不断提高,不能没有热血,要讲客观。有些口语诗人过于强调智性,但智慧度又不够,我们意识到这些问题马上就能改观。我也很感谢有人骂口语诗,当她处于被骂的状态,反而是低调的,可以不断解决问题完善理论。拿我自己来说,有些人批评说口语诗指向太明,所以我写了《无题》系列,有人批评口语诗太依赖现实,然后我写了1300多首《梦》系列。你问到口语诗的未来,我对口语诗人非常看好,只是我们要不断去完善。我同时也借此告诫口语诗人,要写出自己的做派,个人辨识度要高。被诗坛关注时要保持冷静,不要在声望上自我陶醉,口语诗在中国今后的十年内发展的最好,现在口语诗力量的不断扩大,不只是我在推口语诗人,更多的是大量抒情诗人接受了我的“事实的诗意”理论,向口语诗投降,这也说明他们是明智的,看到了世界的潮流。
 
  记者一鸣:谢谢你的对话,最后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诗人伊沙:最后我想说的是,我希望通过今天这个对话,借助媒体的平台,能够让口语诗得到一些公道的评价。我愿意让更多人了解口语诗,判断是不是像曹谁污蔑的那样。不过,如果曹谁愿意继续闹下去,我随时奉陪。
 
  (来源:中国在线 一鸣访谈)
 
  来源:中华风杂志
  作者:伊沙 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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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由作家网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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