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焚诗歌印象:灵魂的燃烧与精神的苦行

2018/6/28 10:53:00

灵焚诗歌印象:灵魂的燃烧与精神的苦行
 
  在重视“客观真理”的西方人眼里,生命意识派生出存在的哲学,而哲学所关注的也是生命与生存的本身。但也自荷尔德林,才真正开始了诗与哲学的合一,语言与存在的真正相遇。在东方中国人五千年的文明生活中,我们的祖先更注重以体验的方式认识世界,登高必怀远,临渊必羡鱼,由此而诱发诗歌的诞生,永恒之自然与小我之短暂的相遇,衍生出存在的意义,这种由体验派生出来的哲学,在中国两千余年的生存智慧中,依旧保持着袅袅不断的旺盛香火。在遥远的德国,海德格尔借助荷尔德林诗歌中的最简单和破碎的词语,澄清自己哲学中那些晦暗的理念和思想,哲学家和诗人,在某种意义上完成了互相创造和辉映。这就意味着“在某些情况下,诗也许比哲学更便捷地接近和通向真理,否则,这人何以需要在哲学之外还需要诗?”(张清华)在灵焚的散文诗中,你不难发现这种融合东西方哲学与诗歌的尝试,最终形成了一种既具有东方式抒情意境又具有西方式冷静思辨的奇妙组合,在散文诗坛形成了独具灵焚式语言风格的一处异象。作为哲学家诗人,无疑,他很擅长使用纷繁抽象的文字,这也让他的文本在一定程度上隔开了阅读,让读者要么仅停留在表象之上不得要领,要么就误入文字的宫殿,被琳琅满目的瑰丽词语耀花了眼目,但这也正是灵焚散文诗的高贵之处。
 
  一、苦难与超越
 
  灵焚常说,“相信每一个人都会有一部属于自己的心灵历史。而对于我,几乎每一章作品的问世都是一场心灵苦难或者挣扎的结局,同时也是开始。作为人,我们永远无法超越思索。思索固然可以使人深刻,而也正是由于思索让人触及到人作为思维载体所必然面对的生存悲剧。因此,我们时常要以全部的生命力量来面对一种理性的清醒,那种对于自己作为人的无力之自觉,决定了理性对于自己的伤害比任何情感的背叛都来得残酷。……所以,逐渐明白,人如果不奢望拥有什么,也就无所谓失去什么。任凭心灵和思想在思索中扬蹄,在审美中自足。”这段春蚕吐丝,蜡炬成灰般的自我告白,正好见证了诗人将自己的生命织进自己的散文诗文本的过程。对于诗人来说,他的孤苦无所依凭的童年岁月,他寒窗苦读的艰辛与挣扎,他的自我流放式的东渡,自然而然地在诗歌中实现了精神与生命经验的融合,并最终成为他纯粹而感人的诗意。
 
  “我们也许可以让一瞬的心情翻过落日的海拔,却无法用一生的长度跨越与心情之间没有愈合的间隙,心情总在心情之中眺望着心情。
  有人用文字擦泪,有人用色彩呐喊,而更多的人把剩下的影子从血的浓度中探出头来朝着瞬间张望,窥视着通往天堂之路究竟是在台阶之上,还是需要在路的尽头学会拐弯。
  我们也许可以用一瞬的意识唤醒祖先的骸骨重温亲情,却无法让一生的阅历完成与意识之间存留着想象无法抵达的构图,意识总在意识之中超越着意识。
  幻觉的瞬间不需要文字也没有色彩,天堂在你心情的瞬间,意识的瞬间已经成为废墟。”
  ——《幻觉的瞬间》
 
  他在诗意地行走着,一边用生命诠释着艺术的真谛,一边用充满热情的散文诗文本捍卫着诗人的人格尊严,这让他的执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