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黎请问:你怎样面对无现金社会?

2017/9/21 17:12:00

杨黎请问:你怎样面对无现金社会?

 
 
杨黎请问:你怎样面对无现金社会?
 
无现金时代在中国已经来临。我这次出门,从南京到贵阳,从贵阳到成都,又从成都到湖北恩施,我就没有用过一分钱现金。大到订购机票,小到吃一碗面条。我觉得这很方便,我并没有考虑这事究竟对还是不对。据说欧美国家的人非常反对,我认识的个别有识之士也表示了难以认同。所以,我真诚请问: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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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现金支付时代快要到来了,除了手机支付,据称还有无感支付、空付、人脸支付、虹膜支付、如影计划等等。无现金支付的好处我就不说了,反正大家感性理性的都会说全的。但世上的“好事”都是双刃剑。无现金支付的问题我想到的有这几点:一是消费者个人隐私的暴露,在一个个人信息很难得到保护的处境中,这是雪上加霜;二是我们的父母辈——前不久我跟我母亲解释了好几遍银行卡与存折一样安全,但她还是将信将疑——还有老弱边穷人群,他们会被甩到更加难堪的角落;三是货币是劳动的报酬,得到与付出,如果没有现金(古代是金银铜币),某种仪式感和细腻的悲喜感也就消失殆尽了;四是消费的大数据被寡头商家掌握后,会制造更为高效、同质化的消费品,差异化的,小众的东西会渐渐灭绝,这何尝不是对诗意世界的反动?岔一下题,前几天我坐动车、飞机和近铁线火车到神户吃到了百年老店三成熟的美妙神户牛肉(刷的是银联卡),但到此为止吧,我可不想它有一天被我手指头一摁就砸到我东湖边的家门口来。 和上次一样,我回答问题前,先行请教高一女生小Y。她边打瞌睡边断续回答我:“现金香啊,银行卡又不香”“我又不怎么花钱我怎么知道什么好”“用现金就是怀旧吧”。她的三成熟的回复总是比我答得好呵呵。
 
——刘洁岷
 
 
刘洁岷简介:1964年12月生于湖北松滋,2003年命名并创办《新汉诗》,2004年创设《江汉学术》“现当代诗学研究”名栏,2016年创办“新诗道”微信订阅号。著有诗集《刘洁岷诗选》《词根与舌根》等。现居武汉。
 
 
真巧,收到你提问的当天,我也收到了家里的老人转发的,所谓无现金社会多么可怕的文章,里面说了几条理由,每一条语气都很耸动,而我无法苟同。
何谓现金?是作为一般等价物的金银,还是流通的货币?如果是流通的货币,那其实就是个代用品,跟电子支付的数字货币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现在对电子货币的恐惧,就跟几百年前用惯银元宝的人对纸币的不信任一模一样。所谓一觉醒来你的钱就会化为乌有,德国在一战二战后货币都崩溃云云,那时他们崩溃都是现金啊,并不是电子货币啊。电子货币只是一种记录方式而已吧,它对应的还是真实的货币。货币贬值,跟货币本身的形式无关。至于支付行为电子化会涉及隐私及泄密,这一点我是承认的,但是大数据时代,一切都在被数据记录,就算你不用电子支付,你的其他轨迹也会被记录的,这是不可逆的潮流,我们要建立的是在道德伦理、技术和法制层面相对应的/加密/安全/惩罚等进步机制,而不是倒退回原始社会。那些说欧美国家如果反对电子支付的人肯定没有国际化经验吧,美国人很少身上带超过20元的现金的,到处都是靠刷卡,他们才是信用支付社会,欧美人的电子支付不如中国发达,只是因为中国在这一轮互联网革命中处于普及化程度较高的位置而已,欧美社会太过成熟,在新技术的发展和推广上反而较慢。
如果你怕货币贬值,而要把货币换成金银,也许还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你怕货币贬值,就把你电子支付账户里的钱换成现金(纸币),那也是一样会贬值,一样会被偷,一样会受制于银行和发币国家的货币政策,而且比电子货币还多了霉烂的风险。
(后面为作者转发家里老人转发她的文章,太长,删。)
 
——蒯蒯
 
 
蒯乐昊,写作、画画
 
 
老杨的问题总是很未来。我和老杨相反,只用现金,偶尔用卡也是被逼无奈,也是这几年的事。手机购物付账完全没有过,每天早上去麦当劳吃早餐看人家刷手机都不好意思。但即使是纸币也是某种抽象的财富,和“无金”的本质一样。看不见的钱才厉害,无阻力,流速快,效率自然高,无色无味,所谓杀人于无形。看上去(外观)这社会几乎达到了按需分配各取所用的共产主义水准。当然这是玩笑。但我们对技术的崇拜是和对其依赖成正比的。依赖,而不是实际上提升了我们的自由(如果方便和节约时间算一种自由的话)。我们也会适应“无金”的社会并依赖于此,但这并不等于任何进步。当然也不等于任何退步。走着看的意思就是,其实大家并无目标。
 
——韩东
 
 
韩东:作家、诗人、编剧、导演。著有诗集、小说、随笔、影视剧作四十余种。现居南京。
 
 
准确地说,无现金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因为在近年流行支付宝、微信等移动支付之前,刷卡(银行信用卡或购物卡公交卡之类)也是无现金结账形式。但正是那种广泛的大到订机票、小到吃一碗面条、甚至乞丐行乞都能扫码支付的方式,宣告了无现金时代的来临。它如此方便、快捷、安全,尤其时髦。看上去,那些买一根葱都很牛逼地举起手机扫码支付的人,的确有一种行走在时代前沿、沉浸在现代生活方式想象中的愉悦感。有时还不免给人一种错觉:他们钱多,轻易就掌控了时代。这错觉不只是我的,也可能是他们自己的。这就很幽默了。说来惭愧,兄弟我连红包都不会发,没有支付宝,微信也未绑定银行卡,俨然生活在史前时代,当真多有不便。
 
欧美国家的人非常反对无现金社会?我注意到瑞典倒是有心成为全球首个不使用现金的国家。在这方面中国也是走在世界前列的,可见国人拥抱现代化的心情之急迫。马云就雄心勃勃想要推动中国在未来5年内进入“无现金社会”,上月初他的支付宝在多个城市举办了“无现金城市周”营销活动,并在杭州开办了无人超市,象征中国第一个无现金城市诞生;于此同时,马化腾的微信支付也推出了“8·8无现金日”活动。大商人二马搞了个大新闻,这是几个意思?理论上讲,无现金社会是成立的,无现金支付可以节约整个社会的交易成本,无现金改变世界并不是不可能的。中国网络人口数量巨大,作为新兴产业,无现金/移动支付前景广阔,商机无限。
 
人类最初的商品交易是以货易货,后来出现了充当商品一般等价物的货币(比如贝壳之类),交易变得方便起来了。而纸币的出现使交易更加方便。在现代金本位制时代,货币乃黄金的价值符号,一国央行发行的货币与国库中的黄金储备不一定等值,但可以肯定此刻的货币是具有含金量的。这里信用是根本。而货币超发则会导致通货膨胀,使财富贬值(首先是信用贬值,这故事我们熟悉)。在无现金社会,货币看不见摸不着,以非实物虚拟电子化形式存在,人们对金钱、资产、财富的情绪、观念、信仰都将发生改变,比如对个人来说,交易支付变得更轻易了,只要手指轻轻一点就行,这实际上意味着对金钱的轻贱、无感;对央行来说,发行货币也变得更加轻易,也只要点击按键就行,这很可能导致对金钱缺乏必要的敬畏之心,因此面临巨大的道德风险。无论对个人还是央行,无现金社会的金钱都不再是以前的金钱,只是一连串的数字。当央行缺乏敬畏,非理性滥发货币,势必动摇货币作为市场交易契约的本质,从而造成大规模的财政赤字和币值动荡,社会将变得更加混乱不堪。我猜想,这是无现金社会的难题、深度焦虑。当然,也许我们都想多了,所谓的无现金社会并不是完全取消现金,只不过是交易方式以移动支付为主而已。
 
——马策
 
 
马策,诗人,批评家。现居南昌。
 
 
无现金,我现在的工作就跟这个有关,距离我上一次取现金已经有半年多时间了,我记得那天很冷,我走了三条街才找到一个ATM机。不管无现金化这个事情对不对,也不想管印度,不管消失的三个亿,无现金对我来说,很方便。我想在这次的答案里看看别人反对的理由。
 
——九禾
 
 
九禾:一个写小说的。
 
 
无现金时代在中国已经来临,这个“无现金”存在吗?其实你是说因为互联网等新的社会生活方式,使购物可以不用钱币,而通过网络交易即可。但现金交易总还是存在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思维爱偷懒,对于无现金、有现金是否好或坏,我不想作形而上的思考。从形而下看,无现金并非是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就拿赌博来说吧,那些合法的赌场用筹码,但不合法的大众在网下打麻将、斗地主都用现金,从几毛到几万。他们觉得现金最靠谱、最刺激。可以说他们喜欢现金,离不开现金。只要网下赌博存在,现金就必不可少。在未来,互联网等新的生活方式会让管理人类社会的政府(各国)不再印发钱币吗?
 
——吉木狼格
 
 
吉木狼格,彝族,1963年生于四川省凉山州甘洛具,1981年开始诗歌写作,“非非主义”和“第三代人”代表诗人之一,著有诗集《静悄悄的左轮》《月光里的豹子》《天知道》《立场》等。2016年发起成立十诗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执导首部电影《借客》。现居成都。
 
 
能用现金支付的时候,我尽量用现金。我对网络不信任,就像我对核能也不信任。我在等着它们彻底崩溃,或把你们人类毁灭的那一天。
 
——邵风华
 
 
邵风华,诗人,批评家,兼事小说和随笔写作。湖山社成员。
 
 
不用现金,我觉得挺好的,拿个手机就搞定所有付款,很方便,何乐而不为?
只是我还是会带点现金在身上,万一手机掉了呢?
 
——何小竹
 
 
何小竹,诗人,作家,出版有诗集《6个动词,或苹果》,小说集《他割了又长的生活》。
 
 
现金只是一种交易媒介。从有货币起,或者从有交易起,便捷,便于携带,便于计数和量化,一直是交易媒介的一个发展方向。从实物,到贝壳,到铜钱,到金银,再到纸币,再到现在的数字化交易。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发展。原来我们拥有东西是拥有的实物。后来我们是拥有的货币。再后来就是拥有的一串数字。只有怀古的人才觉得用现金交易才是交易。而一个生活在数字化社会,和网络社会中的人,无现金是理所当然的。就像电子书一样。书有必要一定要出版纸质的书吗?无现金社会,它背后有强大的技术支持的。这种技术多数时候表现是良善的。但当技术失控的时候,也会带来社会的崩溃。比如,你的微信出故障了,你的网络出故障了,你的支付宝出故障了。这时候,就像停电了一样,你将寸步难行。还有一个方面不够良善,那就是大数据分析将使你无所遁形。也无个性可言。我们都来到了一个扁平化的社会中。作为一个诗人,如果没有个性可言,诗人在这种数字化社会中将会消失。
另一方面,我对所有的技术进步,都持欢迎和肯定的态度。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中国将没办法成为孤岛,它必将融入世界。这有利中国的民主化。另一个方面,从写诗而言,我一直提倡正在进行时的写作。也就是,我们写数字化的时代,网络的时代,无现金的时代。而不写农业时代,科举时代,乡愁时代,和月亮的时代。我们写我们现在的新型经验,正在进行时的经验。而不写旧经验。以有没有新型经验来区分诗,立马就可以看到诗的好坏,高下。我之所以否定唐诗宋词等古典文学,就因为那些经验都是古人的旧经验,而这种旧经验是过时的,逼窄的。它不是我们无现金社会的经验。新型经验需要新的诗来书写。这正是我们当下正在做的事情。
 
——法清
 
 
法清,独立诗人,诗论家,曾创立垃圾派,现开创新型诗。著有诗集《沙滩上有沙》《诗人比武指南》《一定是你打开的方式不对》。诗论《一个人的写作》《当代诗基本技法》《新型诗理论101条》
 
 
我喜欢没有现金,很方便。我很吃惊无现金普及的速度,我认为这符合货币的产生人们对于交换流通的本能需求,暗含自由的诉求。不过从隐私角度花钱没秘密了,这与你问的隐私那个问题相关。另外花钱太方便,人就变成挣积分然后消费的动物,从这个角度看这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的设计。
 
——而戈
 
 
而戈,诗人,编剧、影视策划人,现居北京。已出版诗集《这是尾巴》《LIKE WHAT》。主要作品有《性压抑之诗》《大象》《别动:献给此刻的你》《我发光的朋友们》《麻木》等。
 
 
钱是好东西,高级、重要,每个社会人都需要,或说被它控制。正因为它超级重要,安全应该是第一要考虑的问题,方便还在其次。你用起来方便,管理(统治)你也方便,抢你也方便。既然这样,让这事来的麻烦点总是好的。这年头钱不好挣。我习惯纸币,而不是数字这种形式的原因也就是这个。这是义务。现在,虚拟货币突然时髦起来,它私密、安全、便捷、不稳定,看着很未来。很好。我也在换,只是今天ICO被定性为非法集资后,下午2点所有币种瞬间暴跌20%多,搞到这会儿(19:35)还没回升一半。说多了,对我这样没钱的人,实在没必要去折腾这些劳心事。
 
——张羞
 
 
张羞,1979年12月3日生于浙江嵊县。诗人,著有《瀑布》等。
 
 
我有个前男友特别反感,微信支付、网络暴力这类事情,他似乎觉得用微信买个面条就是屌丝。我感到不可思议,不能理解,闲的慌么。为什么会分手,现在终于想通了。
 
——王旻斐
 
 
王旻斐,女,86年出生,居住南京。
 
 
看到你这个问题,我首想到前不久我听朋友聊天,说一做工程的美女老板,用小车拉了四百万现金去送给某县委书记。我想,到了无现金社会,这个美女老板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她只需要用自己的手机和县委书记的手机亲一下嘴,就可以搞定。比她和县委书记接个吻还要方便快捷。
网络取代了纸币,货币由实物变成了虚拟,这真是个措手不及的时代。说不定哪天一觉醒来,我们每个人都变成了电子信号,飘在空气里。
在无现金社会,虚拟货币确实给人带来了极大地方便。赤手空拳,身无分文,走遍天下,吃香喝辣,已经不是神话,带个手机就行了。消费的时候,还不用你给他一百,他找你八十一。出门不带钱,还能有钱用,还省去了遗失,被盗的风险。
问题是,虚拟在网络上的钱,未必比装在你兜里的现金安全。你兜里的钱,或者放在家里的钱,就算被盗被烧,那也就是一部分而已,你不至于倾家荡产。网络上的钱,只要一黑客,几秒钟之类就给你全部洗白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事物两面,利弊都有。
 
——文康
 
 
文康,非非诗人,八十年代参与第三代诗歌运动。著有诗集《掉下去》、《混》、《半个人》,小说等。现居成都、西昌两地。
 
 
该来了总要来,我看到身边的人几乎都在用无现金支付,就在收到杨黎请问的时候,我身边的美女博士正好无现金支付请我吃了顿美餐,方便,流畅,自然,时尚。但对于某些中老年人,可能还不适应,甚至不方便。至今我还没下载这牛逼的支付宝软件,我落伍了,哈哈。但凡新生事物,世间总有支持的和反对的,这也完全正常嘛。尽管在我敲字回答这一问题时,我还没下载支付宝软件,但我坚决支持欢迎无现金时代的到来!😄.
 
——王音
 
 
王音,1963年生于青岛,1987年毕业于山东师范大学音乐系。诗人、跨界艺术家、作家、啤酒文化研究者、青岛摇滚乐开创者。著有诗歌几百首、随笔集《青岛符号.》、《青岛符号续集》、摄影专题《啤酒屋里的青岛》、《母亲》、《Solo》、《黑色白日梦》、《摇滚青岛》、《32个乐章》
 
 
我觉得很好。我现在内蒙乌拉特后旗潮格温都尔镇,这是个废弃的戈壁小镇,人口两千左右,全是老年人,吃根油条也能扫二维码。说明二维码多么深入人心。有识之士反对,只说明他们的有识与我们的现实生活无关。这就好比电子阅读和纸张阅读的讨论,我无条件地支持电子阅读。书房是人类的陋习,也是集中丑恶的所在。
 
——曹寇
 
 
曹寇,南京人,写点什么。
 
 
我觉得这个很好啊。这次到鸡足山,我现金几乎用完了,山上没有取款机,店铺大部分不能用微信或支付宝。包里只剩20块了,只够吃碗米粉。但今晚在金顶寺附近的小餐馆居然能用微信支付,于是我给自己加了盘40块半份的炒冷菌。挺好吃的。无现金支付,是一种趋势,挡不住的。
 
——陈眠
 
 
陈眠,1990年生于浙江。诗人,作家,画家。
 
 
我是无卡一族。但并不意味着完全不挣钱,只是并不掌握家中财务大权。自愿的。几乎所有开销都不经己手。懒。省事。少了许多麻烦。每月申请买烟的零用钱。除了以现金方式买烟之外好像不需要买别的什么。也不会开车。长年车接车送或他人代为打的。生活之无能,全面而彻底。到美国后必须学会开车了。必须亲自生活。必须亲自到现场生活。反思被动的前半生,太被动了,万一被经济制裁,后果不堪设想。是时候了。必须洗心革面脱胎换骨弃暗投明争取凡事亲力亲为。感觉又像是在吹牛。总之,我虽习惯于逆问而动,但我对无现金时代是认同的。我愿投身于现实生活的种种变化之中。至于进步或退步与否,已经无所谓了。
 
——俞心樵
 
 
俞心樵,祖籍浙江绍兴,中国当代艺术家和诗人,美国罗耀拉大学驻校艺术家,美国SROO国际文化艺术委员会文学主席,2013年获得《新周刊》年度艺术家大奖,2015年荣获意大利Liberate国际文学大奖,2017年初正式移居美国。
 
 
随着移动端支付的普及,无现金时代正在成为现实,我跟你一样,也体会到这一点。大到商场超市,小到路边小摊,网上购物购票,都可以扫码支付,环保,便捷。我个人的态度,当然是欣然接受这个现实。至于有人忧虑的,可能导致财产的不安全以及隐私权归零的问题,我觉得一旦建立起相应的有效的周边措施,都可以解决。我跟欧美人士没有接触,不知道他们的态度。但我想,科技进步所带来的便利,应当是惠及整个人类,而不是某一国人,假以时日,反对者必会默然接受。
其实在移动支付之前,借记卡或信用卡已经承担了一部分“无现金”功能,只是条件所限,没有彻底普及而已。
新事物的出现和发展,总是伴随着质疑。科技发展给世界带来的变化,快捷而迅猛,而人们的心理构成相对来说,在一个长时间内不容易改变。变化与固定所带来的冲突,乃题中应有之义,都会得到解决。
仔细想想,无现金时代只是具体事物之一种。有了互联网了,我们就不写信了;有了kindle了,我们实体书也相应地买得少了;以前实体信箱里总是塞满电费水费煤气费的通知单,现在也不用了,全发到邮箱里来了。无纸化时代其实早就来到了我们的身边,只不过移动支付让这个时代在我们的眼前呈现得更加清晰罢了。
 
——叶明新
 
 
叶明新,作家,诗人,江西人,现居上海。
 
 
无现金交易,符合文明发展的脉络。原始社会,生活资料是如何获取的?比如,你手上有一块鹿肉,而我没有,我又想要,怎么办?一个字:抢。弱肉强食嘛,打得头破血流,不亦乐乎。后来大家觉得打打杀杀,今天你抢我,明天我抢你,谁都没占到便宜,这不行,得想个办法,就有聪明人士,想出来物物交换的办法。嗨,老哥,你有鹿肉,我有波斯面啊,咱换着吃,天天新口味,多爽。哦,行呀,反正鹿肉我也吃腻了,换就换。这办法就这样流行起来了,不打架了,文明进了一步。后来大家觉得这样扛来扛去,挺麻烦的,于是,又有聪明人士想出来货币交换,这下可好了,我只带着几粒银疙瘩,就可以吃遍天下都不怕。明码实价,称斤论两,童叟无欺,文明又进一步。再后来,发现银疙瘩缠在身上,也是个挺闹心的事,你想,武松打虎的时候,身上要缠着十斤银子,这虎还打不?又有聪明人士想出来“交子”,这交子,变来变去,变成现在人民币这个样子,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其实就是交换物品用的纸,我给你一块鹿肉,你给我一张纸,这体现了什么?体现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啊。从打架斗殴到互相信任,这文明不是进了一小步,而是进了一大步。纵观交易演变过程,随着文明的逐步增加,交易中的载重量就逐步减少,呈一个反比趋势。按此定律,如果连这张“交子”的重量也减掉,那么,文明势必又要加一分,所以可以反证,今天的无现金交易,其实就是文明又加了一分的表现,至少,摸包贼该失业了吧。这个逻辑线索是清楚的。据说将来,更加文明,无现金交易也会更上层楼,二维码都不用扫了,直接扫脸,再以后,脸也不扫了,直接语音识别:喂,人工智能2号,给我来两斤鹿肉。人工智能2号叽里咕噜一阵算,哦哦,这家伙叫杨黎,写废话诗的,诗没卖到钱,账上余额0元,不行,买不起。但是因为文明程度已经很高了嘛,也不能真的看脸办事,人工智能2号又叽里咕噜一阵算,算出来杨黎同志信用度60,及格,透支两斤鹿肉没问题,透支两斤龙虾是不行的。唏哩哗啦,那边就已经帮你打好包了。很利索。这有什么不好?我认为挺好的。
 
——燕刀三

 
燕刀三,生于重庆,多家纸媒文学编辑。对小说、诗歌、随笔、散论有涉猎,作品散见于全国各种刊物。开创“异象主义”诗歌实验写作,创办《异象诗刊》。
 
 
这没有什么可以争议甚至难以理解,人总在追求最便捷,本性使然,无论什么途径,方便总是最好的。公司投放的共享单车为什么比政府的更受欢迎?是因为随处可以骑到,也可以随处停放,这种触手可及的便利无疑使人感受到了莫大的自由,心灵和身体的自由。任何情况下,自由都是最好的。如果技术和市场延伸了人的自由,还有什么可以说三道四的呢?[呲牙]
 
——郎毛
 

郎毛:先锋诗人、人文学者、影视纪录片制片人,“存在客观主义”诗歌创始人。现居郑州。
 
 
这他妈的是个危险的信号,如果一个东西足够系统化了,他就值得怀疑。无现金支付不是共产主义,取消货币,红色高棉尝试过取消货币,结果是看得见的。
 
——于一爽
 
 
于一爽:作家
 

首先无现金交易肯定是个社会进步,各种方便生活的优点也相当明显,在此就不多说了。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首先无现金交易肯定对隐私有侵犯,试想你每天买了桶大米买点吃的喝的玩的在你的电子支付清单上一笔一笔都清清楚楚,这整个加起来,如果存心有人要窥探你个人生活,那可是相当方便的,就比如,如果你心血来潮想买个安全套情趣用品等比较敏感的商品,那肯定不想被各种形式的他人知道吧,所以电子支付时代的来临,并不都是些好事。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电子支付的载体:手机。
现代人的手机实在太重要了,我想很多人如果可以选择,是宁可选丢钱包都不能丢手机吧,因为你所有的信息,基本都在手机里,手机丢了,那是相当麻烦的事,会导致个人财务风险,个人信息泄露等。退一万步说,即使没丢手机,你想换个新手机,要做的事也有一堆(在此就不一一赘述了)所以现在很多人都有两部手机(我自己就是),旧手机的信息懒得一一弄到新手机手里,结果又增加了多养一部手机的成本。
对于电子支付侵犯个人隐私的问题,貌似比特币正在解决这个事,但比特币好像还没合法化,也没有被大面积广泛运用,所以对于现代人来讲,至少我觉得,现金还是必要的,也就是说,钱包里还是应该存有一定数量的现金,以备不想使用电子支付之需(手机没电了也算风险一种)。
总的来说,货币作为人类交换商品的媒介,众所周知,交易成本越低,社会越有活力,无现金时代,毫无疑问是人类一次革命性的进步,但我更想强调的是:所谓社会的进步,也必须包括对个人隐私的最大尊重和有效保护,所以很期待这方面的体系得以完善,因为不管怎么说,文明的最大内容之一:即自己和他人之间的彼此尊重,集体与个人之间的彼此尊重。没有这个,再方便快捷物质繁荣的社会,也是落后的社会,不高级的社会以及扯淡的社会…
 
——李昕
 
 
李昕,诗人,先锋小说作者,画家,现居杭州。
 
 
支付和消费的便捷性,在技术上实现无现金社会并不难,不过,这也是一个令人非常恐怖的事情,公民重要的隐私之一——消费隐私从此荡然无存。也就是说,当公民的日常支付、消费等商业行为被国家权力机器记录和利用时,人又离被奴役近了一步。
我支持基于移动互联网技术和终端设备的便捷支付,但反对彻底的无现金社会。
 
——赵卡
 
 
赵卡,内蒙古人,1971年生,主要写诗和小说,现居呼和浩特。
 
 
无现金就无现金呗,又不是无裤子社会。当然,无裤子也无所谓。过去我认为标准都是欧美人定的,现在中国人开始制定标准了,他们比德国人更有办法实现这主义那主义,我们拭目以待。一个写作的人不用现金,不仅方便,而且更视金钱如粪土,这是写作的胜利。只是苦命的人啊,卖诗的稿酬从未见过暴涨,怎么说,马云都是该负有部分责任的。
 
——周亚平
 
 
周亚平,也就是一个写诗的。
 
 
未来社会一定是无现金虚拟金融社会,挡不住,反对也无用,智能文明终究要褪去人与自然共造的生活方式。持反对立场的人前世都是诗人,能穿越看到未来,进而提示当下,未来世界没有那么好玩,绝大多数人都将提前进入虚拟共产主义社会,成为无人生价值、无意义的废物,自杀将会象报考公务员一样热门。智能组织将设立专门委员会,设置道德门槛,建立申报审批制度,估计比现在的屌丝移民拿美国绿卡都要难。杨黎总是提些叫醒死人的问题,无现金仅仅一切刚刚开始,那时有没有人都是个问题,上帝不会保佑人类的,反正再活也活不过50年,态度摆在这里:反对!无效!再反对!再无效!
 
——牧野
 
 
牧野,60年代生于安徽涡阳。诗人,策展人,艺术批评家,现居北京。曾任La Celeste艺术馆馆长、上上国际美术馆执行馆长、《诗歌月刊》编辑。现任国粹美术馆馆长、陶行知艺术研究院执行院长。先后获《诗歌月刊》全国实验性、探索性诗歌大奖、新浪诗歌大赛最先锋诗歌奖、最无聊诗歌奖、最佳短诗奖,2006十大风云诗人等。近20年来,策划执行诗歌、艺术活动百余场,横跨诗歌、艺术两界。提出了无聊派、后艺术时代、人文水墨、中国意象表现主义等概念。
 
 
无现金时代非常方便。彻底颠覆我们兜里装一沓脏钱要沾着唾沫数钱的时代。如今我们去菜市场买几根大葱、几个土豆都可以微信支付了。最近中国经济的崩塌靠互联网经济撑住了。非常了不起。
 
——赵丽华
 
 
赵丽华:诗人、画家。
 
 
无现金好处:干净(纸币摸过就得洗手);有数(数字清晰,不用一张张的数);安全(我这点钱也没人黑我账户,不怕丢钱包,丢了手机立刻挂失就行了);有记录(一千年前谁在我饿的不能行不能行的时候赞助过我十元饭钱,我都能查到);转账方便(捐钱都不用亲自跑埃塞俄比亚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袁玮
 
 
袁玮:
1985年生于北京
现居杭州
曾为艺术类刊物策划人,媒体从业,视觉设计策划,占星师
主要创作:诗歌、摄影、绘画,以及跨媒介作品
 
 
[ok]我没任何看法。或许这是乞丐最应该焦虑的问题,路上碰到诗人杨黎这样的人类怎么办?而据说毛主席这样的大人物,除了带个灵魂,身上可以什么都不带。我从来没用过智能手机,因此生活中一直带钱包付现金,但能感觉到越来越不方便,相对于别人的方便。我真正感兴趣的是这个问题的潜力:如果全中国人在一星期内将支付宝里的钱全部取出来的后果是什么?将由谁来推动这一场毁灭性的运动?
 
——方闲海
 
 
方闲海,1971年11月生于浙江岱山。现居杭州,中国美术学院教师。诗人、艺术家。黑哨诗歌出版计划主编。
 
 
对我个人来说,无现金社会只是借助各种手机支付平台和APP为我们提供或者提示了一系列的生活方式和可能性而已,还真不是对不对的事,只能说是对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合不合适、方不方便吧。比如说有的人安全感差,有的人不会或不愿使用智能手机(特别是老年人),他们对于此类支付系统,要么是从来满怀疑虑,要么是确实没法学会如何使用。如此说来,这个已经到来或即将到来的无现金社会,是不是要考虑给他们也提供一些可能与便利?比如那天我父母陪朋友在外吃饭,一条七斤左右的花鲢,原价358元,如果用美团支付,只需118元。可是几个老头老太哪里会用美团?那一刻只好感叹自己被社会抛弃了。想想真是,对他们来说,为了应付这样一个无现金社会,享受其精彩和多元,只有拼了老命学习,甚至卖肾买手机,还要天天担心自己的钱不翼而飞,这可真TM累啊。(感觉我现在心怀全人类)
 
——赵步阳
 
 
赵步阳:某高校教师。
 
 
1、总听上来说,我支持无现金社会。现在的确很方便,将来会更方便。方便很重要,我反对麻烦。另外,无现金是个趋势,恐怕不可阻挡。2、钱是很脏的——这里不是比喻。纸币,或者硬币,在流通过程中要经过多少人手呐,又不能洗。我这么洁癖的人,不用拿钱很开心。3、比如说,以前,卖煎饼的,一边收钱一边做煎饼,多不卫生。现在好了,手机一扫,煎饼做好。虽然我好久没吃煎饼了。主要是起得晚赶不上。4、当然手机支付等手段也放大了风险——这是方便的代价,凡事必有代价,得了便宜还能卖乖还能长久的,未之闻也。5、在此,一个重大风险是,假如说你丢了手机,那么可能面临的不只是经济损失,想想2008年的陈老师吧,他那时候智能手机还不普及,一台电脑已经改变了他的人生方向。这就是学者们说的风险社会。这是就个人而言。6、就国家和社会而言,几十上百万亿的资产,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在空气中流通。这的确加重了整个社会的风险系数。说白了,货币的虚拟化程度越高,它就越不可能真正从属于个人,而是严格受控于“看不见的手”。为什么汉娜阿伦特说,现代人根本没有“财产”,他们拥有的只是“财富”?财产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实在在的东西,比如说土地;而财富则不仅是流动的,更是从属于整个社会有机体的循环再生产的。站在土地上,我是顶天立地的主体;而无论是手握钞票、银行卡还是手机支付宝,它们随时都可以像夏天的雪糕一样融化,然后我们就只好舔剩下的木棍了。7、所以,从哲学上来说,无现金社会,是世界异化的进一步发展。但是我主要并不活在哲学里,而且我又那么懒,我还是赞成方便吧。
 
——九如
 
 
李九如,诗人,电影史研究者,评论家。废话四中好学生。
 
 
昨天,我恰好弄了一次"微信-现金"通道兑换一一请了两个老头做工。一个1965年生拔草,一个1969年生抹灰。1965年生的52岁老头有智能手机但不会用微信。拔草每天200元。我找了半天才凑了100元现金,便向另一个1969年生老头"借”了100元,再用微信还了款。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由于还有一些老头纸,现在只能算半现金社会。
 
——徐敬亚
 
 
徐敬亚:诗人、评论家。海南大学退休教授。著有《崛起的诗群》、《圭臬之死》等。
 
 
谢谢杨黎兄再次邀请。我研究易经,如果有人要我很简单地回答,“易经说什么”,我有总结了三句白话:正确的时间,正确的位置,做正确的事情。用三个字来说,就是:时,位,中。所以在生活中我不太持坚定的观点的人,一切的看法都和“时、位、中”有关。无可无不可,不期然而然。我也看到了一些对“怎样面对无现金社会”的不同意见,我觉得都有道理。从我目前的生活情况来看,我倒是挺喜欢出门不用现金的,觉得应该是利大于弊吧。不过,如果“无现金社会”今后会带来一些过于明显的副作用,也许那时我会持有克制的保留意见。
 
——覃贤茂
 
 
覃贤茂诗人,作家。发表著作主要有:《易经说什么》《闻香识人》,长篇武侠小说《海棠夫人》,人物传记《古龙传》《金庸智慧》《梁凤仪传》《李敖传奇》《金圣叹评传》《柏杨传奇》《琼瑶传奇》等,武侠小说研究专著《金庸武侠小说鉴赏宝典》《金庸人物排行榜》《金庸武学地图》,长篇小说《黑路》,长篇电影小说《芳香之旅》,长篇动漫小说《中华小子》《变形金刚之星际神话》等。
 
 
我不了解那些反对手机智能支付的人的理由是什么,是不是没有了现金拿在手上后,失去了花钱的感觉?不过我是很高兴使用手机支付的,我认为这为我们的生活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和你一样,现在我出门,虽然也带一点现金,但只要是能够手机支付的地方,我都选择手机支付了。我认为其实从人类交易的历史来看,手段、方式也是在变化的,先是以物易物,再是有了交易的替代品,像贝壳什么的,再有了铸币,黄金白银什么的,直到今天我们使用的纸币。所以今后的无现金交易,应该也是人类交易发展的一种更新的形式而已。而且很显然,这种新形式是很方便的。仅从这一个方面来说,我就对它有好感。因为说到底,追求更为方便的生活方式,不一直以来都是人类的目标吗?
 
——孙文波
 
 
孙文波1956年出生,四川成都人,当代诗人,是中国少有几位从八十年代开始写诗到2000年后仍然保持旺盛创作力的实力诗人之一,而且越写越有高度。对年轻一代诗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很方便,也很习惯。武汉正在打造无现金城市,可能大学生多,微信、支付宝付款非常普遍,就连在街边买水果也可以用。暑假去山西自驾游,感觉就差了很多。我不清楚欧美国家的人为什么反对,在美国也都是刷卡,很少用现金。可能是因为微信、支付宝吸纳了大量原本属于银行的资金,我自己的工资一到卡里就转到了支付宝。
 
——魏天无
 
 
魏天无,1967年生于湖北荆门,祖籍河北饶阳。1988年本科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文学博士,现为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兼任湖北文学理论与批评中心、华中师范大学诗歌研究中心研究员。曾任美国孟菲斯大学(UM)交换学者(2012—2013)。出版专著(合著)四部,诗评集一部,发表论文、评论、随笔、诗歌百余篇(首)。
 
 
点钞票是个很优美的动作。还有好闻的铜臭味。美国人数钱的动作最自在,光明磊落,痛快,淋漓尽致。欧洲人稍斯文。中国人,拿到钱基本上不敢公开数,不在乎似的,暗中心乱如麻。无现金时代相当不美,这意味着我们再也不能用钱币打赌了,一个元币掉在地上,跳舞般地转着圈,很美,这种细节不会再有了,点钞的声音没有了,这个世界真他妈地越来越安静。
 
——于坚
 
 
于坚,1970年开始写作,摄影。著有书三十几本。住在昆明,祖籍四川资阳。
 
 
昨天晚上在上海,夜店门口,一个外国傻鸟刚到中国没几天,搞不清楚状况,拿着他的visa和master跑了两家银行的ATM机,为了取1000块人民币,当然,那是不可能取出来的。
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不需要搞清楚这里面的经济学术语或者政治把戏。在中国,一种性价比绝对高的常识是:凡是党和人民正在挽起袖子使劲干的,你只需要眼睛一闭,不干,多半错不了。无现金社会也是一样。大数据极权在西方还是好莱坞层面的科幻,在中国就已经是活生生的恐怖,闭关锁国2.0版的救命稻草,外加13亿土鳖的星辰大海。美国人也用applepay,瑞典人也基本上只刷信用卡,但苹果公司既不是美联储也不是联邦调查局。列宁党天生热爱数字,热爱透明和格式化,它是绝对不接受你把在黑市上换来的美元纸币藏在床底下的,它必须知道你有多少钱,你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哪里,这样货币调控和价格管制就会更简单,建立个人信用系统也更简单,智能推送的苍蝇小广告找上你也更方便,当然,控制一家想跟中国做生意的外国公司也变得更容易了,因为收款方不再是它自己,而是腾讯和阿里巴巴。你希望你的银行存款某一天被一个home爱国键轻轻一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吗?你希望像著名的张羞同志那样在地铁口买瓶两块钱的矿泉水还被要求像个屌丝一样手机扫码吗?欢迎来到中国,酷毙了的几把无现金社会。
 
所以像我这种人只能准备跑路,当然,马云和马化腾就没我这么好运了,我也不会祝他们好运。
 
——小虚

 
小虚,写作者,偶尔在上海和东京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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