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黎请问:转基因土豆,你敢吃吗?

2017/7/26 15:19:00

杨黎请问:转基因土豆,你敢吃吗?
 

 
        转基因是一个非常专业的问题,但我们似乎已经是一个不能信任专家的时代。所以,转基因问题在中国就成了一个大问题。当你走进超市,几乎所有的食品商标上,都写得有非转基因食品。但是,是转基因食品和不是转基因食品,我们却真不知道。我们只能听别人说。那么,作为诗人,我很想知道,你怎么看待转基因食品?如果一盘转基因土豆放在你的面前,你敢吃吗?
 
        另外,本期将开设读者点评。你把你最喜欢的点评作者的番号贴在留言栏里,得票最多的我们将把本期红包收入给他(她)。谢谢大家支持。
 
--------------------------
 
        以下开始正文:
 
 
        作为理科生,我的回答是,专挑转基因的买,因为便宜。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杂交水稻就是转基因的,你吃么。现在很多病都去美国做基因治疗,治好了,他就直接是转基因人了,连吃都免了。自然界自发的转基因比人为的还多,生物进化的一个方式之一,吃了后蛋白质一样还是蛋白质,分解成氨基酸、无机盐一样还是氨基酸、无机盐,对人体来说没什么差别。这个疑问的症结在于对主流语系的质疑,对这个我不予置评,但这类质疑又非常浅白地显露出大众的蠢相:基础教育水平太差,大家都认为老母鸡汤比方便面健康,那我就去吃方便面好了。
 
⬆⬆王旻斐(1)
 
 
王旻斐,女,86年出生,居住南京。
 
 
        是否吃转基本不是我考虑的问题,大家都吃我跟着吃,大家都谨慎我跟着谨慎。说到底,这是一个专业问题,目前专家们尚无定论,没有达成一个共识。此外它还是一个政治问题、经济问题,甚至文化问题,好像唯独不是一个个人选择的问题。也许转基因的口味差一点,但说到危害真的不知道,还没有明确普遍的显现。而且吃非转基因比较昂贵,而且,就算你花了更多的钱,就能保证吃到的真的是没转过基因的吗?凡此种种使我随大流,在此问题上懒得动脑筋。反倒是素食与否我觉得是一个可供个人选择和把握的问题,近年来我一直在考虑。不是说我准备素食,是说这是一个好问题,为何杨黎不就此提问呢?
 
⬆⬆韩东(2)
 
 
韩东:作家、诗人、编剧、导演。著有诗集、小说、随笔、影视剧作四十余种。现居南京。
 
 
        关于转基因的知识我了解的不多,这几年主要通过网上获得了一些关于它的信息,知道它是基于现代基因技术对物质生成结构的改造来获得物质更新换代的。据说转基因技术能够加快植物生长周期,也能使像你说到的土豆、玉米之类的粮食增加产量。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对那种人为改变物质结构的做法不太信任,觉得这是违天意、反自然的做法。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不买标示为转基因的食物,像油啊、米啊什么的。当然,基于中国目前的商业状况,诚信已经成为最不能让人有所期待和信任的东西。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吃没有吃过转基因食品。我现在的态度是,活在当前这样的现实中,我觉得没有吃几乎是不能的。吃了就吃了吧。说实话,我是相信人类必然走向毁灭的。既然这样,加速走在毁灭的路上,又有什么不可以呢?管他奶奶的吧!
 
⬆⬆孙文波(3)
 

孙文波1956年出生,四川成都人,当代诗人,是中国少有几位从八十年代开始写诗到2000年后仍然保持旺盛创作力的实力诗人之一,而且越写越有高度。对年轻一代诗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就国内现状来说我怀疑我购买的一切标注非转的食品其实还是已转了的,因此我可以肯定地说:转基因,我敢吃。
  随便列几条关于转基因吧。

  1,地球人多,粮食不够,不得不转
  2,发达国家也一样食用转基因
  3,内部文件说转基因只适合供应极贫地区人民
  4,为转基因唱赞歌的人偷偷购买非转食品
  5,致癌,致生育能力下降
  6,资本运作及推动
  7,因担忧地球人多,极少数人弄出转基因想达到降低人口的目的并认为自己在拯救地球
  ……
  孰是孰非?有定论否?也许百年之后会有。
  我一个从不关注社会热点的人即刻都能想到这么多关于转基因的信息,说明什么呢?人类就食品问题已经陷入困境,和推手无关和崔永元无关,他们再大也还是沧海一粟,那我呢?就更加是了。我实在没有能力为人类操心了,我能做到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买最好的就是最大的善了。
 
⬆⬆沉语(4)
 
 
沉语,无定义,无定所,无梦想
 
 
  我写过关于土豆的诗,那个土豆或许就是转基因的土豆。我写作中出现的所有粮食及全部食品应当都是转基因的,我不是一个非转基因专家。一个现代诗人最大的恶是他曾经是一个转基因工作者,突然有一天他要死了,他把临死前的全部时间都花在了诅咒转基因上。就杨黎的问题,我问了我生命中重要的三个人,他们这样回答:“我们可能已经吃了无数个转基因土豆但我们不知”;“也许我这个所谓人类某天就转成了非人类,倒也蛮盼望的,尤其在这个国度”;“无知是幸福的,或者说被不知是幸福的”。我的希望与现实中人们的绝望是一样的,彼此纠缠着,为了活下去,还是要吃土豆。
 
⬆⬆周亚平(5)
 
 
周亚平,一个姓周的。
 
 
  我吃。有时候我们没得选择。目前,当下,有多少事情是我们可以自己选择的?没有多少。我们只不过被潮流和时代裹挟着往前走吧了。不干净的水、空气、食品,无用的教育,过度的医疗,污杂的人文环境,这一切一切你都没得选择。你沉溺期间,慢慢成为一个同流合污或者失去自我的人.
 
⬆⬆赵丽华(6)
 
 


  我肯定是敢吃的。如果转基因食物对人类有害,比如丧失生育能力什么的,那对地球母亲来说,真是一个福音。
 
⬆⬆张敦(7)
 
 
张敦,原名张东旭,作家。
 
 
  近年来,已经看到了一些“反转”人士的竭力呼吁,心有所动。也有不少人斥之为“科盲”。孰是孰非孰轻孰重,天晓得。由于不了解,支持谁反对谁都无从谈起。疑惑。不放心。四顾茫然。中国特色就是无真相。败坏了的人总是习惯于对并不了解的人与事说三道四。虽说现代了后现代了,不了解也有发言权。也籍此,以至于种种谣言种种以讹传讹种种不靠谱得以泛滥成灾。人心已坏到了天边。放眼神经病洲,南来北往都是坑。坑爹。坑子孙。举国上下。以毒攻毒,尤其近三十年来。稀里糊涂,一堆乱码,答非所问。能逃则逃,不能逃者,只好视死如归,草草收场。当然最好有特供。但空气的特供似乎还有难度。没关系。所幸中国问题并非普遍的世界性问题。天无绝人之路。善恶终有报应,但在中国,往往善有恶报恶有善报。痛定思痛,复归平静,不足与外人道。没关系。我就要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爱你。远远的,回忆使一麻袋土豆变成了星星。从小我是吃着星星长大的。太苦了。说多了都是泪。打住。
 
⬆⬆俞心樵(8)
 
 
俞心樵,祖籍浙江绍兴,中国当代艺术家和诗人,美国罗耀拉大学驻校艺术家,美国SROO国际文化艺术委员会文学主席,2013年获得《新周刊》年度艺术家大奖,2015年荣获意大利Liberate国际文学大奖,2017年初正式移居美国。
 
 
  我猜想转基因问题恐怕不仅仅在中国是个大问题,在美国,在地球上所有向转基因开放市场的国家都是个大问题。因为它是个新生事物,太年轻了,实证不足,更何况涉及到食品安全本身这个大问题。我相信,生物科技已经探明了转基因食品相对安全的部分,但它就没有变异部分,没有不确定性尚待解决?我相信,没有一个科学家敢拍着胸脯说转基因食品跟传统非转基因食品具有相同的安全边际。

  科学的问题交给科学,质疑也是科学的题中应有之义,但我没有能力质疑。崔永元反转基因一度成为声势浩大的公共议题,我关注也不多。公民有知情权,超市里应该明确标示转基因食品,这既是制度问题,也是道德问题。最可怕的是转基因食品后面的权力、利益集团操控(如果有的话),这方面国人吃亏太多,不信任专家就是担心被忽悠。这是邪恶。

  不必把一盘转基因土豆放到我面前,因为我吃了够多。就算吃的不是土豆,也是玉米、大豆、西红柿等等。当然是“被”吃的。你也一样。这就是问题的实质。在这个国家,人是被无数“被”字修饰的。被侮辱。被损伤……没有人是安全的,但谁都不敢……转基因像隐喻,像最高虚构。农业部推行转基因农作物,但据说它自己的机关食堂却只吃非转基因特供食品。我当然想吃到前现代泥土里长出的土豆,那些长相不好的,色彩不美的,那才是有机的大地出产,纯正的上帝造物。而在我们的时代,好与美往往可疑。

  转基因食品应该是大势所趋,不只有植物,还有动物。也只能相信科学理性了,同时寄望于这个国家透明的制度管理。人类命运如此,一方面享受高科技带来的便利,也隐隐承受它尚未探明的不确定性。
 
⬆⬆马策(9)
 
 
马策,诗人,批评家。现居南昌。
 
 
  有啥不敢吃的?地沟油毒大米苏丹红二噁英三聚氰胺等举不胜举的有毒有害致癌物,我们都吃得津津有味乐不可支,再来点转基因又有什么关系呢?没准我们就是地球上意外诞生的第一代生化人嘞。

  这不是一个敢不敢吃的问题,而是一个我们有没有知情权的问题。在一个没有知情权的国家,谈何选择的权利?我们有话语权吗?我们被剥夺得非常干净。

  我不是一个坚决反对转基因食品的人,我反对的是没有知情权。反观美国和欧盟(对待转基因的态度),美国的宽松政策是基于它强大的诉讼传统与坚定的诚信制度。也就是说,政府不强制商家标识,但商品一旦出问题,商家的代价就是破产法在不远处等着你,不管你多大的公司,而受害者得到的赔偿则可能上亿。而欧盟的态度比较严谨、保守,认为转基因还在试验之中,不全然拒绝,也不完全打开,只针对某个具体的,合乎欧盟标准的产品逐步进入。但不管欧盟还是美国,那是法治的文明之地,我们是化外之地,选择权不在我们。
 
⬆⬆表扬卖肉的(10)
 
 
表扬卖肉的,本名张军,黑社会主义诗人、作家,现居重庆远郊。
 
 
  我们已经吃了n多n多转基因食品。每天都在吃,不吃吃什么呢?菜市场里到处都是,土豆玉米大豆大豆油……所以,不存在敢不敢吃的事情。这样搞下去,人真的会变的五毒不浸了,一切都能对抗。也好也好。
 
⬆⬆小安(11)
 
 
小安:诗人、作家。
 
 
  能不吃就不吃,一不小心吃了也没辙。再说是不是转基因,很多地方也不表明,吃了也就吃了。反正在中国,如果你要过得很小心,基本什么都不能吃。
 
⬆⬆黄雯(12)


 
 
  任何转基因食品我都敢吃,一盘转基因土豆(如果是烤熟了的)摆在我面前,那简直是诱人啊。在中国,比转基因食品更不安全的食品(包括药品)太多了,我们已经深陷其中,毫无防范之力。而转基因食品,总比地沟油、注水猪肉和毒豆芽要好吧?
 
⬆⬆何小竹(13)
 
 
何小竹,诗人,作家,出版有诗集《6个动词,或苹果》,小说集《他割了又长的生活》。
 
 
  放心吃吧。转基因食品无所不在,即使你不认同或不相信,甚至非常反對,你也吃了很多年。比如在“非转基因“这四个字被要求标注在食用油或各种蔬菜和食品包裝之前。

  科学常识与邏輯常识,是这个奇葩王国的国货,一般人享受不到。所以是愚君愚民,愚民复愚上,至整体愚不可及。

  我刚好曾經在农业局工作过五年,对转基因算是稍有了解。早年全国有袁隆平,贵州也有“贵朝二号”水稻,全中国的“国家植种基地”,在海南。

  转基因作物对环境和健康的影响、对害虫之抗药性的影响、对农业生产者的影响和转基因作物对满足全球粮食需求的作用。,科学界的共识是此类转基因作物及其副产品的健康安全风险并不高于传统食品。

  也就是说转基因作物的安全性是可以保证的。对转基因食品的安全评估始于鉴定该食品是否与同类非转基因食品存在差异,而非转基因本身。

  转基因马铃薯在被美国FDA批准之后,被美国安全环境保护局批准,成为在美国首个自产农药的作物。到2010年,按照ISAAA年度简报: “虽然只有29个国家(或地区,下同)在2010年商业化种植转基因作物,但加上另外的31个国家,自从1996年以来,共计60个国家已授予监管机构批准转基因作物作为进口食品和饲料使用和释放到环境的权力。

  随便说一下,美国FDA,大家一定要相信,它是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简称FDA),隶属于美国卫生教育福利部,负责全国药品、食品、生物制品、化妆品、兽药、医疗器械以及诊断用品等的管理。

  其权威,如同癌症病人如果得到它认证的药物治疗,通常能多活好几年。这些药在中国上市的时间,比欧美日本等地要晚6-8年。所以才有“走私药”这个词。这个机构是美国的,也是世界的,如同好莱坞。当然,有时也不是,也如好莱坞。
 
⬆⬆刀哥(14)
 
 
刀(杨展华),诗人,基督徒,自媒体人,网名及注册商标:刀哥。男,1963年出生于贵州,祖籍广东大埔,工啇管理MBA。梅州百侯“通议大夫第”与贵州毕节“翰林山庄”后人。1981年开始诗歌创作,1985创办民刊《大乌蒙》。2007年主编民刊《庄》。岀版诗集:《哑河》(1999年,香港),《刀的短诗选》(2009、香港中英对照)《刀的诗》(2006年,汉语诗歌收藏馆印)获奖:“柔刚诗歌奖”,“北京文艺百优诗人”奖。
 
 
  转基因真的那么可怕吗?如果是,袁隆平也很糟糕。迄今为止,科技显然是对抗自然。这似乎是人类存在的唯一合法性,当然也是非法性。我没法深究这个。这样的大热天,我所讨厌的是钻空调房写文章说回归自然强调天人合一的那些人。他们是真正的坏人。
 
⬆⬆曹寇(15)
 
 
曹寇,南京人,写点什么。
 
 
  5.重要的放前面说。转基因食品肯定是不健康的食品,吃了肯定伤身体,很多人长期吃肯定祸国殃民,扳下脚趾头都算得出,所谓弥补国内粮食产出与消耗缺口而引进转基因农作物,到底是利大还弊大。

  4.老崔会越来越老,他死了,农业部就不用再为回答他烧火棍一样的问题而搔首伤神了。老崔不管转基因农作物的事,谁来管呢?

  3.转基因事大,写诗算个球。有人把“口语”视为诗歌语言的“转基因食品”,呵呵。门会夹手,也会夹脑袋。诗恒在,语言只是工具与通道。远古有诗,有粮食,但没有工具,就仰天长啸。粮食是诗,诗还是诗,并没有转基因,可以放心“吃”。

  2.我们听到了我们能够听到的,我们看到了我们希望看到的,我们吃到了担心吃到的。那又怎样,我们还能干什么呢?好累。

  1.敢吃,必须得吃。不用吃转基因食品的人也写诗吗?这不好笑吧。
 
⬆⬆水笔(16)
 
 
水笔,居南昌,铁路职工。代表作有《遗情书》《病火车》《黄金战船》等。
 
 
  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这个时代,一切都像是赌博,你恰巧还未被不可知毒害,算你运气好。技术表面上是追求确定性,但它本质上是反经验的。我们过去对事物的信任是基于经验而不是技术。今天对技术的崇拜其实正是一种迷信,技术其实正是不确定的。转基因只是理论上的安全,它缺乏经验的实证。它不像传统的大米,那是经验证明吃不死人的。转基因不是,也许对生命有益,也许不。谁知道呢?所以这实质上是一种被迫的赌博。牛奶吃了一百年,其后果今天依然未知。母牛被迫不停地产奶,这是反自然的。我不喜欢转基因,但是我最终无法选择,这其实是一个权力问题,甚至政治问题。一盘转基因土豆我敢吃吗,不是敢不敢,而是你必须吃,未来,只有转基因土豆,没有别的土豆。我们都是进步的实验品,我们别无选择。我认为道发自然是一种伟大的真理,但这一真理在我们时代已被遮敝,这是一个全面反自然的,人为的,做作的时代,愿诸神保佑我,阿门!
 
⬆⬆于坚(17)
 
 
摄影:荒木经惟
于坚,1970年开始写作,摄影。著有书三十几本。住在昆明,祖籍四川资阳。
 
 
  曾经关注过崔方关于转基因的大战,我不懂科学,但我比较相信一个“抑郁症患者”崔永元的调查。不太信任转基因是对人类过于强大的对自然干扰力的悲观和怀疑。尤其到了天朝。天朝人民很宽容的很有包容心。转基因食品不管合不合格都没有能力拒绝呀。所以,一盘转基因土豆摆在我面前,我没有选择,也只有吃。不吃就会饿死。相比于饿死,吃着总是好的。也许我们身体的纠错能力很强大,那么多毒食品毒空气,也不在乎还有转基因吧?
 
⬆⬆汤巧巧(18)
 
 
 汤巧巧:写点诗教些书。
 
 
  现在的反智主义很流行,反智者基于的心理可能是对科技带来的未知感的恐惧,因而倒退,回到比如原生态,有机,道法自然(鬼知道自然是什么)。这种倒退如果退回更远处,可能是一个原始人反对吃另一个原始人驯化的小麦或者猪。对转基因的反对同样在这样一个逻辑里面,热爱所谓中医也是同样的道理。氮肥的发明养活了多少人,青霉素让人类少死了数十亿人,所以,反智者也是基于有了足够的寿命才能够产生这样的立场,从这个角度而言,反智者应该按照流行的感恩来对科学理性烧三炷香作三个揖。神秘主义和理性主义一直存在,前者是我们蒙昧的基因,遗憾的是转不了。

  我后来想了想,这儿的人害怕科技,还因为科技打开的自由让它们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按照极权逻辑活,我忽然发觉,这儿的矇昧是一种策略,或者伎俩,我为这种高明感到叹服。
 
⬆⬆而戈(19)
 
 
而戈,诗人,编剧、影视策划人,现居北京。已出版诗集《这是尾巴》《LIKE WHAT》。主要作品有《性压抑之诗》《大象》《别动:献给此刻的你》《我发光的朋友们》《麻木》等。
 
 
  对于转基因,我的理解是古今中外,一直有,是人类赖以生存的重要依据之一。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养一方动植物。如果没有土豆的大面积种植,世界会怎样?如果没有杂交水稻的种植成功,中国会怎样?叫做“神州”这块土地,能吃的蔬菜水果是相当有限的,作为一个无辣不欢的人,如果我生活在没有辣椒的年代,是多么悲催。既然移植和杂交给我们带来过并继续带来好处,为什么要反对?

  转基因是一种“变”,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変,我支持并乐于接受所有的变。
 
⬆⬆老巢(20)
 
 
老巢,原名杨义巢。诗人导演,现居北京。中视经典工作室主任,新经典书系主编。CCTV新影《诗歌中国》系列节目制片人、总编导,《诗歌中国》杂志主编。北京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国际文学艺术家协会执行副理事长。出版有诗集《风行大地》、《老巢短诗选》、《巢时代》等。作品入选《中间代诗全集》《新世纪5年诗选》、《北大年选.诗歌卷》及各种年度诗歌选本。编导电视专题纪录片《永远的红烛》、《敦煌百年》、《启功先生》等,获政府星光奖。执导电视连续剧《画家村》、《兵团往事》等。
 
 
  一盘转基因土豆摆在面前,我不敢吃。但是,如果再也没有别的食物,又饿了几天,我就敢吃。

  转基因食品,因为是基因的“高科技”合成和植入,肯定含有一定程度的“毒素”,不如天然食品好。四季变换、病虫害等等,使得自古以来,农民都是“靠天吃饭”。靠天吃饭多好啊,我们小时候尽管食物匮乏,但吃到的东西现在回想起来都香。转基因实际上就是“和天斗”,一是消灭了食物的季节性,二是提高了食物的产量。作为一个学理工科的人,我深知,转基因产品肯定是有害的。但一想到世界上每天有这么多人要张嘴吃饭,却没有那么多的天然食品,转基因的东西就有了它的某种合理性。

  据说当年中美建交时,中国向美国提出的主要要求,就是赶快把化肥技术引进过来(化肥是美国人发明的),如果当年没有化肥,一半的人都要被饿死。

  我历来对“吃”不讲究,对所谓的美食家敬而远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作为人类,特别是中国人,吃点有毒的转基因食品又能怎样?一个人活着,影响寿命和健康的因素太多了,比如,把你关起来;再比如,不关你,但不让你说话,不让你发声;还有,天天逼你看新闻联播,等等。你就是不吃转基因食品,你也活不了太久。
 
⬆⬆尚仲敏(21)
 
 
尚仲敏,1985年毕业于重庆大学电机系,现居成都。著有诗集《歌唱》、《风暴》、《始终如一》。
 
 
  敢吃,但如果有非转基因,我吃非转基因。我觉得国家应在外包装标明转基因和非转基因农作物,让民众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转基因作物从1983年开始诞生,距今也就三十多年,是否确实对人体无害的证明尚缺时日。作为人类,我们应该表达对大自然的庄重敬畏,而不应轻易下达转基因食品无害的草率结论。
 
⬆⬆郑晓蔚(22)
 
 
郑晓蔚,媒体编辑。
 
 
  我们目前就转基因食品食用问题,得到的信息 分为对立的两个方面 农业部和方舟子说长期食用没什么危害性,而崔永元对此持反对意见。对于我们这些必需吃瓜的群众来说 双方的公信力都不太够。如果一盘转基因土豆放在我面前 说实话 吃一次倒是敢的 但是如果让我们长期吃下去 我会联想到实验室里面的小白鼠 从灵长目直接降到啮齿目 做为一个会思考的动物 我肯定会选择拒绝。
 
⬆⬆微硬(23)
 
 
微硬 -写过小说 ,现在还继续写。
 
 
  如果不知情,吃了就吃了,再吃也怕不着。如果知情,不会吃的。如果有人跟我打赌,你连吃三天转基因土豆,给你生杀予夺的权力,我会吃的,然后消灭那些制造丶进口、销售转基因土豆的家伙,包括农业部和一切对此撒谎者。
 
⬆⬆沙克(24)
 
 
沙克,书写者,言语者。生于皖南,居住江苏。60后。从事文艺研究及文学编辑。文本有诗歌、散文、小说和文艺评论。北京大学访问学者。
 
 
  如果一盘转基因土豆放在我面前,我肯定吃,因为我很喜欢吃土豆。一个喜欢吃土豆的人,不管是拌土豆丝、青椒土豆丝、酸辣土豆丝、土豆炖牛肉、驴肉烧土豆、煮土豆、薯条,都会来之不拒,至于是中国小土豆、外国洋土豆、转基因土豆,总归都要尝尝鲜,口味上可能会有所偏爱,但不会不吃。

  转基因土豆,我想总归还是土豆,它又没叫豆土,或者别的匪夷所思的名称。番茄刚传入欧洲的时候,还被当做是观赏实物,这么好吃的果实,很长时间内依然无人问津,不过是出于无知的谨慎而已。鲁迅说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是勇士,无知者无畏而已。东西方对无知的理解确实差别很大,西方从无知到求知,发展科学;东方从无知到伪知,迷信盛行。转基因食品在西方我想大概还是被纳入科学范畴讨论的,比如说植物的伦理学、转基因可能存在的病理学等等,而在东方,号称不能吃转基因食品,好像吃了就会死的大有人在,则彻头彻尾是迷信。为什么这么说?中国人的食补观是根源,中国人相信吃脑补脑吃鞭补鞭,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但照样被奉为圭臬。那么,吃了转基因食品,吃的人难道就转基因了,基因一转难道就非父非母了?很容易这样被推论。

  食物对人类的影响当然有,但无关形补,也和名字无关。在我看来,更多应该从病理学和营养学上来考量。瘟鸡和疯狗不能吃,是因为传染。但在医学落后的时期,人们并不知道哪些传染病,例如疯牛病、H5病毒等,是可以在不同物种之间传染的。而摄取营养,则更简单。二战前日本民族普遍身高不高,但战后普及牛奶饮品之后,现在的平均身高已经高了一大截,不过是摄取的营养高了。

  转基因食品对人类到底有没有影响,影响有多大,科学界尚无定论,否则国际卫生组织和食品安全组织肯定会公示于众,而不会像有些人那样藏着捂着。说到食品安全,我觉得土壤污染和肉类饲养问题更不容小觑。相比转基因食品莫须有的危害,化肥和农药对植物、各种激素对肉类动物、药剂对水产类的危害则是实实在在的,愈演愈烈,更让人瞠目结舌。我曾在一家致力于推广无公害食品的线上生鲜公司待过一年时间,接触过这方面的数据。我个人悲哀地觉得,如果我们不重视水体、土壤、空气的污染治理,加强对食品生产加工环节的有效监管,以后我们餐桌上的将大都是垃圾食品和剧毒食品,到时候挽救我们的很有可能是转基因系的食品。在未来,中国很有可能是转基因系食品需求量最大的国家。这绝非危言耸听。
 
⬆⬆小平(25)
 
 
赵志明,朋友们都叫他小平,早年写诗,现在写小说,喜欢喝酒,开过小饭局,喜欢踢球,是天狼星足球队队员。
 
 
  我所从事的职业与食物有关。每次面试新员工入职的时候,总会提三个问题,以评测三观是否吻合。1、你如何看待转基因食品?2、你如何看待有机食品?3、你如何看待中医养生?这是涉及价值观的问题,这三道题不通过,我们很难成为事业小伙伴。我在吃喝上,一直是科学派,我不会将转基因看成洪水猛兽,转基因是人类文明史上的进步,早晚都会被证实其伟大。而反转的人士往往具有对农业文明深深的眷恋,认为传统的,有机的,不用化肥的,散养的、小规模的、生态的、有情怀的、童年味道的、从前的……是更值得信赖和获取安全感的。这与写作有相似,喜欢用各种比喻修辞写更像是诗的人,往往希望在写作中获得平庸的安全感。

  所以我会吃转基因食品,并且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转基因食品对人体有害。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对待转基因也是一样。如果你是崔永元的信徒,你自然可以大大方方买他的电商产品。
 
⬆⬆小宽(26)
 
 
小宽:写诗,胖子,吃客,美食新媒体创业者。
 
 
  轉基因,在台灣習慣說基改。基改食物牽涉兩個面向:一個是「作為食物,對人體是否安全」,另一個是「在栽種的過程中,對自然界的影響」。

  針對第一點,老實說,目前沒有研究報告顯示有明確的影響(當然,這不代表就沒有影響)。不過,就算有影響,那也不是吃一次兩次就看得出來。所以如果問題是「一盘转基因土豆放在你的面前,你敢吃吗?」對我來說,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是想不想的問題。

  為什麼說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想不想的問題?因為老實說,雖然我現在的飲食跟以前比起來相對單純,但偶爾也是會想吃炸雞排,偶爾也是會買垃圾零食。如果敢吃炸雞排但不敢吃基改花生、基改豆漿或基改豆腐,我覺得那就不是健康與否的問題,而是政治是否正確的問題。

  炸雞排或基改食物,除非你是天天吃,不然要吃到身體有問題,可能有點困難。

  所以我不會說我「不敢」吃基改作物,但我「選擇不吃」,也就是「不想吃」。不想吃的原因是,選擇吃某種食物不僅僅是吃食物本身,更是吃這個食物的過程。如果我不認同基改作物的生產方式,那麼我就會「選擇不吃」這種食物。

  你可能會有疑問:「如果市面上充斥著基改食品,那你如何選擇不吃呢?」嗯嗯,因為我們自己還有我很多朋友都是農夫,大家都不是種基改作物的,我們多出許多選擇。
至於基改作物的生產方式對自然界的影響,還有對農業生態的影響,這個寫來會很長,建議自己去找資料。

  另外,我既然說,「選擇吃某種食物不僅僅是吃食物本身,更是吃這個食物的過程。」那為什麼我還會吃炸雞排呢?因為我偶爾也是會墮落,偶爾也是會想吃墮落的食物,然後墮落的說服自己,久久墮落一次沒有關係。
 
⬆⬆瞇(27)
 
 
瞇(27),fb上叫廖瞇。2011年起持續在《衛生紙 》上寫詩。2013年移居至台東鹿野。現在一邊在偏鄉小學帶領寫作課,一邊做拓繪,偶爾幫農。詩集《沒用的東西》, 黑眼睛文化出版。
 
 
  如果一盘转基因土豆丝在我面前,如果还有其它菜肴,我一定不吃,如果身边没有其它菜肴,为了填饱肚子,我也得吃一点的。反正当个中国人,真是挺倒霉的。从大量的知识信息来看,转基因食品是有害人类健康的,后果是很可恶很可怕的,否则,西方文明的国家是不会在法律上禁止转基因食品在他们本国日常使用的。通过小崔这些年的死磕到底事件,我们略知一些转基因食品的来龙去脉,感谢他告知天下人,不只是我们受害的中国人,转基因食品是反科学反文明的。小崔带着良心揭露了转基因食品在中国以及国际上卑鄙肮脏的产业链利益链问题!问题还在于,所有超市和饭店,菜市场的服务真的像西方人那样有诚信吗尽管我个人坚决反对转基因,但可能多年来我一直在被转基因,防不胜防在中国,当个中国人真的很倒霉,阿门!
 
⬆⬆王音(28)
 
 
王音,1963年生于青岛,1987年毕业于山东师范大学音乐系。诗人、跨界艺术家、作家、啤酒文化研究者、青岛摇滚乐开创者。著有诗歌几百首、随笔集《青岛符号.》、《青岛符号续集》、摄影专题《啤酒屋里的青岛》、《母亲》、《Solo》、《黑色白日梦》、《摇滚青岛》、《32个乐章》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们完全无从判断。我们对它了解太少,如同这个世界本身。在当下中国,食品安全是最大的隐患之一,太多没有底线的人和事,防不胜防。没有一个专家或媒体是可以信任的,我们只能抱着一种宿命的态度,相信一切都是命定。如果明确知道这是一盘转基因的土豆,我是不吃的。
 
⬆⬆赵野(29)
 
 
赵野,当代诗人,1964年出生于四川古宋;毕业于四川大学外文系;1982年联合发起“第三代人诗歌运动”;曾获《作家》杂志诗歌奖,“第三届天问诗人奖”;入选现代传媒“中国力量百人榜”;出版有个人诗集《逝者如斯》(2003),德中双语诗集《归园Zurück in die Gärten》(2012),《信赖祖先的思想和语言》(2017);作品被收入中国大学教材。
 
 
  1.基轉是一個問題 信任是一個問題

  1-1.基轉是科學家的問題 信任是科學家有沒有被收買的問題 以及科學家的科學 到達多遠的問題

  1-1-1.一般是科學 科學家 被商人收買 不過有時科學家也被自己的無知收買

  1-1-2.七等生若干年前說 預言家 現在是交給了藝術家了<大意如此>

  1-1-3.科學家是非常迷信的一群 寫作的人依著感受 尚還能夠依稀仿佛於真理

  1-1-4.藝術給了那麼一點清楚明白的空間

  1-9.所以一個科學問題 變成一個玄學 一個美學

  2.看看做這個土豆的是不是個美人 端給你一盤土豆的是不是個美人

  2-1.也看看吃土豆這件事是不是一件事 是好事呢還是壞事

  2-1-1-1.是好事就不論它基不基 轉不轉

  2-2.土豆 台灣叫做馬鈴薯
 
⬆⬆阿廖(30)
 
 
阿廖  1961年生 牛罵頭人 有詩集<狗樂府><無人歌唱會><美國時間><尋歡記>
 
 
  在已经饿到饥不择食的情形下,我会毫不犹豫地吃下管它是转基因还是人造的什么土豆。在正常的情形下,假如有其他更好的食物选择,我就不冒这个险了。转基因食品究竟有没有害处,既然众说纷纭,我也就不评判了。我只是担心,吃了转基因,会不会自己也基因变异了?我没有任何科学根据,我只依赖文学想象。既然你问的是:作为诗人.......
 
⬆⬆杨小滨(31)
 
 
杨小滨,生于上海,复旦大学毕业,耶鲁大学博士。现任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研究员,政治大学教授,《两岸诗》总编辑。著有诗集《穿越阳光地带》、《景色与情节》、《为女太阳干杯》、《杨小滨诗X3》、《到海巢去》等。近年在两岸各地举办个展“涂抹与踪迹”等,并出版观念艺术与抽象诗集《踪迹与涂抹》。
 
 
  毫无疑问,肯定不敢吃转基因食品包括土豆。尽量吃非转基因食品。现在的问题是无法准确区别转基因和非转基因食品的异同。
 
⬆⬆徐乡愁(32)
 
 
徐乡愁,简介:男,生于1964年,籍贯四川。
 
 
  我觉得转基因食品挺好的,因为基因本身意味着转变,如果事物带来了基因突变,本身就是合理的。如果转基因食品导致人类基因出现问题,显得太仓促且不可控、不够自然和人文,那么问题出在转基因这件事本身,不在于食物这个应用了。即问题出在人自己身上,不能怪罪于那一堆堆无意识的食物。不过,我总感觉前沿科学领域也存在八卦,存在对好或者不好的夸大描述,前些年大谈克隆,现在不谈了,可能是这批科学家们都写诗去了,现在大谈人工智能,后面还会流行其他事物。

  我敢吃一盘转基因的土豆,或者其他任何转基因食品。人类吃下各种本不该吃的事物已经有很多年历史,而杂交水稻之类的粮食是不是转基因雏形或者就是转基因,也一直没有明确的说法。既然如此,那么就吃吧。假如因为转基因事物导致了大规模的绝育,对人类可能不好,对人类之上的事物,比如地球,诗歌,未必是什么坏事。
 
⬆⬆李黎(33)
 
 
李黎,编辑,小说家,诗人。
 
 
  1、不懂转基因,这个太高科技了。当然,我仍然可以发表我的意见,毕竟,我是转基因食品可能、潜在乃至现实的消费者,作为利益相关方,我有充分的理由关心这个事情并表达自己的观点。2、在总的方向上,我支持转基因。这是从技术上解决人类“吃”的问题的重要一步,也许可以彻底终结人类的饥饿史——饥饿是仍然发生在非洲的大规模人类灾难。不考虑经济、政治因素,仅就技术而言,恐怕早晚要依赖转基因。3、除了饥饿问题,如果转基因可以让,比如苹果香蕉大米更好吃,那么这也挺好。4、人类就是来统治世界的,他们被派来管理地球上的飞禽走兽、一草一木。人类有权力转基因。比如说,没有专家们一代代努力改变狗的品种,狗奴们上哪儿表现自己的爱心去?5、对其他物种实施转基因,和对人本身实施,比如性别改造,这是两回事,需要辨析一下。总的来说,我反对后者。因为,改造人,这在人的权力之外。6、对于大众来说,其他物种的转基因主要是个语言问题,而非科学问题;人自身的转基因问题,则既是语言问题,又是道德问题。玉米要不要转基因,转了能不能吃,科学家自会解决。但一个男人有一天突然说我要做女人,就跑去医院把自己给转了,这怎么办?我们当然可以说这是他的权利,但这种自欺欺人的“个人主义”解决不了随之而来的共同体危机。7、我这里反对的改造人,不包括整容。
 
⬆⬆李九如
 
 
李九如,诗人,电影史研究者,评论家。废话四中好学生。[胜利]
 
 
  10多年前,我与10多个诗人签过一个《诗歌公约》。其中,有两条记忆深刻:一是“一个诗人必须认识24种以上的植物”,二是“我们反对转基因”。印象中这两条都是车前子提出的,大家觉得说法好玩,就进了公约。10多年过去了,我对转基因的认知,和那时差不多,没什么长进。我是个职业时政评论人,却从没评论过这个问题。显然,中国食物的农药、重金属污染,水污染和土壤污染,比转基因问题更值得关注,它们对人的危害也是可证实的。如果这些问题,国人都无法面对与解决,转基因食物又算什么呢?我当然敢吃转基因土豆,还会大口地吃,被各种毒物养大的中国人,如果能吃到无污染的转基因土豆,或许称得上幸运。
 
⬆⬆叶匡正(35)
 
 
简介:叶匡政,诗人,专栏作家,文化批评家。著有诗集《城市书》《思想起》、长诗《“571工程纪要”样本》、文化评论集《格外谈》《可以论》等,编有《孙中山在说》《大往事》等书,主编过“华语新经典文库”“独立文学典藏”“独立学术典藏”等多套丛书。2009年至今在香港《凤凰周刊》任政论主笔,曾是《南方周末》《新京报》《北京青年报》、香港东方网等数十家海内外媒体的专栏作家。获过台湾双子星国际新诗奖、首届中国新锐媒体评论金奖等,2010、2012年入选“华人百大公共知识分子”,2016年入选“1917—2016影响中国百年百位诗人”。
 
 
  在美国转基因食品也很普遍,因为它主要以“粮食”为主,包括豆类,所以一般家庭很难避免。但在超市只要刻意不买“8”打头的食品就可以了,“8”打头意味着转基因食品。在中国我很少去超市,而且人们普遍没有这个意识,我也就随大溜儿了。如果一盘转基因的土豆放在面前,能不吃我就不吃,如果大家都吃,我也会吃,有时候浪费唇舌还不如消耗生命。就这样。
 
⬆⬆黄燎原(36)
 
 
黄燎原,写作,做摇滚,做画廊。
 
 
  这是个很专业的问题,本该去问该专业的科学家。对这个行当里的事情,我和崔永元一样无知。转基因对人有没有危害?这个问题似乎还没有定论。没有定论就害怕,杞人忧天,没有必要;最迂腐的是那种认为转基因违反了自然规律的说法,殊不知在自然界,植物的天然杂交就是最典型的转基因现象。人类对于新事物总有一种恐惧心理,如果将转基因作物称为“杂交作物”(如“杂交玉米”“杂交大豆”等)就容易被人接受,因为人们已经接受了“杂交”的观念——这么看来,转基因的问题只不过是语言问题;世界上很多事都是语言问题;人们争论来争论去,也不过是语言问题。
 
⬆⬆余怒(37)
 
 
余怒,诗人,生于1966年,安徽省安庆市人。1985年开始诗歌创作,1999年出版诗集《守夜人》,2005年出版诗集《余怒诗选》,另有诗集《主与客》、小说集《恍惚公园》等。其人其诗,曾被视为“20世纪90年代的一个诗歌现象”。


 

 
  以上按收到答复的先后顺序排列
 
  ⭕《橡皮:中国先锋文学》杂志由“橡皮先锋文学网”演变而至,该杂志由废话理论创始人、中国第三代诗歌运动代表作家和代言人杨黎主编,内容包括诗歌、小说、理论批评和跨理论批评、跨小说、跨诗歌的跨写作。
 
  ⭕杂志旗下创办有独立文学奖,评奖对象为当代汉语写作者,该奖一年一届,一届一个,奖给恪守独立品质、张扬先锋精神和坚持天才关怀的卓越成就者。
 
  ⭕橡皮同时建有独立出版机构,出版先锋诗歌、小说,扶持年轻写作者。
 
 
  编辑、设计:不识北
  版权所有:橡皮文学奖
 
 
作者:王旻斐等
来源:橡皮文学奖


刘不伟编辑整理
 
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3NjUwNTcxMA==&mid=2650050047&idx=1&sn=482a1f723e42630b24f587a7d11097cc&chksm=87601afeb01793e8276f951b10b5c06932cb32a6f9ee395d2a72df3c6939b7c2201c70cf7189&mpshare=1&scene=1&srcid=0717HygOdy4iVJ6BMeE4C2XY&pass_ticket=bOHgJkC5wqCHqHVduyqVmcmIeHtfjhvOc8iNzm9imQzIPw9HChOJ0go5JRMLaUQ0#rd
 


更新时间:

全部评论()

本网站由阿里云提供云计算及安全服务 Powered by CloudDream